“你太煞风景了!”茶海捏着她的嘴:“不许说这种话!”
柴曼娜嘴巴一动一动,用鼻子说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茶海死都不放手:“我不想听那些不好听的。”
柴曼娜又哼唧了一句。
“就不听。”
柴曼娜不吭声了。
茶海这才慢慢放开手。
只是他的手刚离开,柴曼娜冒出一句:“你是不是尿完没洗手?”
“胡扯,我刚洗了澡。”
“你自己闻闻。”
茶海将信将疑地把手指挪到鼻子下面,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柴曼娜哈哈大笑:“上当了吧?”
“你就是欠收拾。”
在家柴曼娜可不怕他,抛了个媚眼:“来呀看看谁先扛不住。”
两人正要亲热,柴曼娜手机响了,黎洪哲打来的。
她有些疑惑地接通:“喂?”
“我妈在麻将馆突然晕过去了,我现在赶回来,你能不能”
柴曼娜猛地坐起来:“人在哪?”
“我爸跟邻居把她抬进旁边医院了,应该在急诊。”
“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柴曼娜站起身:“黎洪哲他妈晕倒了,我过去看看。”
“把菓菓送到妈那儿,我跟你一起去。”
“太浪费时间了,我自己开车过去行了。”
赶到医院急诊,曹寻巧还在抢救中,刘良才坐在抢救室外面,脸色黑的可怕。
“爸,情况怎么样?”
“大夫说是脑溢血。”
这个病柴曼娜太熟悉了。
老柴就是脑溢血走的。
刘良才说话的声音都哆嗦:“不让她打牌就是不听,一打一晚上,咋都劝不住。”
柴曼娜赶紧劝:“爸,你别激动,你心脏不好。”
“她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咋活呀!”
“爸,不会的,可能情况没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