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交涉了几句,说只能赔偿他合理的治疗费用,再加上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总共也就几千块钱。
师兄当然不同意,律师说不同意可以走法律程序。
一听要走法律程序,他当场就改口说要民警拘留郑子豪。
学校有规定,一旦有学生被派出所拘留,基本上也就离劝退不远了,师兄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郑子豪离开学校。
只是他的伤太轻微了,郑子豪又是个学生,民警只想调解了事,实在不愿意多花时间和精力去办理拘留手续。
更何况有律师在场,刚才师兄说的那些话,完全可以告他敲诈勒索。
辅导员为了息事宁人,劝师兄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抓着不放,再说也是他嘴贱在先。
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师兄提出三个要求:
1,学校必须给郑子豪记大过。
2,郑子豪必须亲自给他道歉。
3,赔偿5万块钱。
记过就记过,郑兴平跟柳含烟谁在乎这个?
郑子豪毕业之后也不会给别人打工,档案里留下记过处分也没什么关系。
至于道歉,也是应该的,谁让郑子豪先动手?
5万块钱就有些多了。
如果师兄一开始就答应,给5万没问题,本来也是茶海先提出来的。
可已经给郑子豪记过,还要这么多钱,就有些不合适了。
辅导员也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又劝了劝,最后变成了两万赔偿。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只等收假郑子豪回学校当面道歉。
......
离开医院,跟律师告别之后,柳含烟没让郑兴平上车,抓着他的胳膊一顿捏:“我柳含烟的儿子,在学校被人这么欺负,还吓得不敢回家。你想让他继承家里的生意,你觉得他能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