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曼娜手上放轻了动作,嘴里却越发来劲:“秃了就更强了,我这是在帮你呢。”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茶海把她放下地,转过身笑着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
柴曼娜心里又软又酥,也伸手理了理他的领带,突然眼眶一酸,眼泪伴着声音一起落在婚纱上:“谢谢你。”
茶海不慌不忙地拿了一张抽纸:“你这个孕期反应,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快了吧。”柴曼娜一边掉眼泪,还一边笑:“太烦人了,我一点儿都不想哭的。”
茶海帮她擦眼泪:“知道,我家娜娜最坚强了。”
......
6月6号,柳含烟拉着郑兴平去陈竹月家送聘礼。
陈竹月所在的小区已经盖好二十多年了,里面的住户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很少有这么热闹的事情。
小区里突然冒出了一溜豪车,可把吃瓜群众惊呆了,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陈竹月特意换了衣服弄了头发,就怕给柴曼娜丢人。
柳含烟常年锻炼,爬个三楼不是大问题,郑兴平整天跑工地,身体也倍儿棒。
只是苦了身后抱着聘礼的一帮小伙子,盒子太大,遮挡住了视线,速度又不能慢,爬上三楼个个都喘的厉害。
柳含烟敲门的时候,柴曼娜正在啃排骨,慌忙摘了一次性手套跑去开门。
“妈,郑叔叔,你们来了。”
柴曼娜嘴上全是啃排骨留下的油,手上也油腻腻的,只能笑着打招呼。
按理来说,今天她不应该在家待着的,可茶海不能来,又实在不放心,就让她回来看着。
本来她也不想回来,柳含烟亲自登门,能出什么幺蛾子?
可架不住陈竹月说炖了排骨。
柳含烟动了动鼻子:“好香啊。”
“我妈炖了排骨,给你盛一碗?”
柳含烟年纪大了,新陈代谢变慢,为了保持身材吃得少动得多,平时也很少吃肉。
也许是陈竹月放的某样调料勾起了她的回忆,她竟然答应了:“那就来一碗吧。”
柴曼娜赶紧往厨房走,顺便喊在阳台收拾东西的陈竹月:“妈,小海爸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