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都叫它金刚石,景葶也是偶然看见了一回,才想着去多找些漂亮的能做成饰物。
想着二格格年纪小,说不准不爱戴那些繁琐的饰物。
就都用银子敲成了手链、手钏,镶上各色的钻石,很是新鲜。
最主要的是景葶的审美水平和手工技艺水平都在线,几件首饰都做得高雅又活泼。
二格格一件一件地看过去,发现都是普通的银子加上不知道叫什么的石头。
但都精湛得很,都很得她的心意。
“传闻这是最坚硬的石头,亘古不变,从而最珍贵。”
她从首饰下面看到了这张花笺。
“最珍贵吗?”她喃喃自语。
“秦嬷嬷,你过来瞧瞧。”乌拉那拉氏正在仔细地看着西洋镜里自己的脸,“这儿原本好像是有几条淡痕的是吧?”
“确是这样!”秦嬷嬷又认真地回忆分辨了一下,“福晋好似还比前几日更白了些,也......更细滑了。”
“还真是这样!”乌拉那拉氏就微微惊呼,“我这几日只用了晖儿送来的那几罐护肤膏?”
秦嬷嬷就仔细给回忆了,“是用了四天了,今儿第五天,没用旁的。”
乌拉那拉氏思索,“这是景葶做出来的?只听说他爱看些驳杂的医书,没想着真弄出这比秘方还好的东西。”
就对秦嬷嬷说:“替我问问景葶,这东西有什么说法,可还有多的,问清楚了,要是有多的,直接就给要了来。我想着给宫里的娘娘送些过去。”
四福晋都感受出来这东西的妙用,那李保生又岂能看不出来?
大喜之下,他是焦急地等啊等。
从之前介绍他和景葶见面的中人那里得知景葶的住处,也没胆子直接过去找景葶,只好一面看着试用的几个妇人婆子愈加容光焕发,一面期待着约好的第十天尽快到来。
“六成的利润,少东家觉得我这东西可值?”景葶一边煮着茶,一边含笑问向坐在对面的李保生。
“您原来是位贵人!在下真是狂妄了!”李保生做出一副诚惶诚恐地样子,但嘴里的话却没有回答景葶的问题。
景葶知道他这是存疑了,怕自己利用身份做出强占的事情。
“贵人不敢当,此刻就只是一个生意人。”景葶出言承诺。
“您六在下四,文书在下已经拟好了,您确认无误,咱们这就签了?”李保生立马就拿出了几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