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自己亲自过来转一转,也正好观察一下来买脂粉的顾客,了解一下市场关系。
这家叫“荟香坊”的,也是京城卖脂粉的铺子里数一数二的。这一点看它开在这么繁华的街道上就知道。
景葶衣着低调,悄悄地进来了。
说来也巧,景葶刚进去,这门口就停下了一轿子,轿子规格不大,但其上装饰颇为华丽。
只见一个跟在轿子侧边走过来的小厮,到轿门口恭身打了帘子,一只镶着宝石珍珠的锦靴踏轿而出。
嚯!这才称得上是漂亮!
这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身姿纤弱,容貌可称靡丽,最招人的是那一双眼睛,明明透着股子目中无人的桀骜,却好像并不能使人厌烦,再一深究,原来是尚存的三分单纯,无形中消弭了戾色。
和景葶几乎是前后脚的到了这里。
这少年大概是“荟香坊”的常客,景葶就看见铺子里的三四个伙计都绕过自己,去迎接奉承这人。
悄悄地仔细看了一眼,这少年脸上确实是抹着脂粉的。
景葶就摸了摸鼻子,和这人比起来,自己是不是不够少年气?瞧瞧这张扬恣意的样子,多么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