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赞叹的是三阿哥胤祉,“我看十四弟你们都别争了!咱们太子爷准备了这么个宝贝在,你们还能争得赢怎么的?”说着话的同时,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前面的少年。
太子爷胤礽捏着酒杯,指节越发分明起来。
他看着少年,眼底流动着汩汩的暗沉——瞧瞧底下这帮子獐头鼠目,忘而弃杯,筷子滚落到桌案底下……
——你可高兴了?
“三哥这话说得不对!”十四阿哥又被胤祉的话激得有些逆反,也不乐意就这样放过老四,“我这个奴才只会使些个蛮力,自然是比不上太子二哥的人!但四哥——”转头先是对上胤禛,又看向景葶,“四哥带来的这小子可不像是只会蛮力的,四哥,莫不是带了个什么都不行的来吧?”
最后问的这句话倒是恶意满满——方才你老四说,这小子冰斗不能上来比试,那这回换成表演了,总不能又说不行吧!否则岂不是不拿太子爷的场子当回事儿?
十四阿哥,您这是把自己往死里作啊!
景葶知道,这回自己必须得站出来了。
同四阿哥对视,见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奴才乌拉那拉景葶,请献拙技。”景葶向上位的太子爷行礼。
“可。”太子爷的语气态度让人并不能摸清楚他是高兴与否。
景葶自摆了表演用的器物架上取了一把木剑,滑到冰面中央打起了一套剑招。
剑招十分普通,显然能够看出来,景葶并未打算出风头。只是他的身姿灵活流畅,这表演尚算有几分观赏性。
只一盏茶的功夫,景葶已经打算收尾了,但异变突生!
只见原本停站在冰面边侧的红斗篷少年,悄悄也取了一把剑,朝景葶迎来——景葶捕捉到了少年眼里迅速被倔强取代的一丝害怕。
这是作何?
景葶心下疑惑,并没有和他真的对上剑,只一味地防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