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会挑地方,这家铺子看起来并没有热情迎客的伙计,是以也没人来撵。
再一观察,这人面前有人离得近路过时,不仅不见其吆喝——至少也该示意一下自己要卖什么东西吧——反而稍稍有点怯瑟,下意识低头后缩的身体动作实在有点奇怪。
景葶走得更近了些,先惹得他注意的,是这人摆在面前的那只卷起来的小布包——像是一只针灸包。
似乎也瞧见了景葶,这人稍稍地把头抬起来了些。
景葶这才仔细分辨——原来是个姑娘!
真是难怪!怕是没怎么出过门的,当然会怕。
“要,要买……金针吗?”或许是瞧着景葶气质温和,这姑娘鼓起勇气询问。
景葶怕吓着这姑娘,尽量用安抚的声音:“能让我瞧瞧吗?”
“能,可以。”这姑娘慌忙伸手去解开针灸包的带子,动作急了些,手腕露出了袖子,又吓得缩回手。
“不着急,慢慢来。”景葶说着话,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没有朝前更近。
“就是这个,一共一百零八根。”她用袖子盖住手背,展开了金针包。
好针!
景葶看得很明白,不仅针好,而且拥有者很是珍惜,保养得非常到位。
因之就询问:“这可是宝贝,如何舍得卖掉?”
这姑娘本来担惊受怕了半天,这会子许是景葶的话声太友善了,反而一下子就有了些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