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摞得有二十几本的书册,景葶稍微有些惊讶,“还不少!”
“是啊,就这还只是咱们自家书库里翻找出来的呢!”周东上前把这些书匀摊开来,分类向景葶介绍。
先是指着大概七八本的那堆,“这几本是专门的丹经,整本都写的是炼丹的方子,大多是云里雾里的,写得都很笼统,只有一本尚算详细,材料、火候、时长什么的,有模有样唬人得很。”
又指向最少的一堆,只有三本,“这几本大概是道士写的杂记,里面有部分小篇是记载炼丹经验的。”
最后是最多数量的那一堆,“这些应该就不是道士写的了,偶有提及炼丹的文字,多是述者道听途说,或是从其他书里看见时留的笔记。”
要不说周东细致呢!这得是把铺子里的藏书都过了一遍。
不过他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这些个书里记载的东西,确实都只是“唬人得很”。
不过,景葶这回也只需要这些唬人的东西。
但也确实是辛苦周东了,并且还得继续辛苦他一段时间,“还得费心去琉璃厂搜罗一遍,但也不必这么仔细了,再凑出差不多数量的本子来,也就尽够了!”
周东摸了摸他那半秃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做事情,方法总是很笨拙,也不知道有没有耽误小少爷的打算。
周东不够精明这一点,景葶倒是没有把它当做缺点。
但他的做事特质其实是很难得的,他本人却并不能认识到并且肯定自己这一点。
景葶只能再多鼓励他:“也多亏你这般细致又勤勉,给我省了不少事!”
景葶今天来找周东本意并不是为了这些本子,只是他一来,周东就急着汇报上回的任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