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首饰的时候,就瞧见景葶送的银链子,上面的石头好看得很,让她觉得和自己今儿挑的衣服很是相配,就干脆选了一根戴上了。
“格格,您这头一回带这样的链子,真好看!”冬雪就是心思浅,刚刚挑衣服的兴致没有被满足,但这会儿看到二格格带手链,又觉得新鲜起来了。
确实好看,二格格手腕子纤细,肤白胜雪,这银链子配钻石,衬得她矜贵又不失活泼。
她是四贝勒唯一一个养住的闺女,生长在这皇子府的规矩与富贵中,这无形的影响已经浸润到她的骨子里。
“咱们的二格格也是个大姑娘了,这一行一坐都很有样子,乌拉那拉氏,你作为嫡母确实是用心了。”德妃乌雅氏讲话的声音十分柔和,颇有些娓娓道来的味道。
二格格听见祖母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朝着乌雅氏笑得就有两分腼腆,正好又对上乌雅氏看向她的眼睛,温柔如水,充满包容,顿时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
乌拉那拉氏接了话:“咱们家二格格聪慧大方,叫儿媳这些做长辈的怎么能不疼她。”
“你们都是好的。”乌雅氏先是肯定乌拉那拉氏,又转眼看见二格格手上戴着的手链,夸赞说道:“小姑娘戴着些新鲜的首饰,好看得很。本宫屋里还收着好些个年轻时戴的和玩的,叫琉璃领你去屋里挑些个去。”
二格格听出来,祖母这是想支开自己,应该是和嫡额娘有话要说,但话里还是得推辞一下:“怎好要了玛姆的爱物?”
“这有什么!”乌雅氏笑得慈爱,“我便是收着,这个年纪也不好戴了,你这小姑娘戴,我瞧着反倒是高兴。”
“玛姆看着还很是年轻呢!”二格格就有些撒娇,“嫡额娘常教导孙女儿,说要向玛姆学待人宽和,才能积福积寿,玛姆您这真正是岁月优待美人呢!”
乌雅氏笑得开怀起来,“才夸的你有样子,现在却瞧着,真真是个会说话的!”
“哪里是会说话?额娘还不叫咱们二格格说句真话了!”乌拉那拉氏也出言哄着自己婆婆,心里满意二格格的表现。
倒也不算是假话,乌雅氏的容色是天生的好,性格上又是个能稳得住自己的,少有自寻烦恼的时候,再加上这身居高位,保养的精心,瞧着只有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很是当得一句美人。
含笑着瞧着二格格被领进内室,乌雅氏这才转头,对着乌拉那拉氏说:“胤禛给二格格选了夫婿的事,皇上已经跟我提过了。虽说胤禛看上的孩子,一定也是好的。但今儿瞧见了本宫这孙女,还是少不得向你多问几句,那孩子可是个能心疼人的?”
“再没见过比景葶更细致的小子了!”乌拉那拉氏就笑,“您瞧瞧,儿媳今儿带给您这新鲜玩意儿,还有上一回您说用着好的玉容膏,都是景葶送上来的。平日里与弘晖一块儿玩,要比弘晖大几岁,照顾弘晖很是细心,脾气也好,再没有担心的!”
乌雅氏就笑言:“我知道他是你的侄儿,这二格格有你看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乌拉那拉氏带着二格格从皇宫里出来,两人上了一辆马车。
“娘娘这是疼你,留我问话,关心了你好些个事。”乌拉那拉氏拉着二格格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二格格一下子也想到了什么,瞬间红了脸,“玛姆疼我,嫡额娘也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