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芳菲笑着问道：“师兄，你是想去发传单吗？”

“对！”申公豹没有隐瞒，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晓柔妈妈，我要报答女娲娘娘的救命之恩，所以，也算是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师兄，你果然是有心之人！”申芳菲笑着说：“不过，你这样发传单，恐怕效果不会太好啊！”

申公豹一愣，道：“晓柔妈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芳菲看了申公豹一眼，说：“师兄，你能不叫我晓柔妈妈吗？就叫我师妹，行不行？”

“我……”申公豹的眉头皱了一下，道：“晓柔妈妈，那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申芳菲说：“师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咱们两个都是老家伙了，再叫师妹师兄就不好听了，对吗？”

“没错儿，我就是这个意思，”申公豹道：“晓柔妈妈，我是一个很古板的人，所以请你谅解，可以吗？”

“行，没问题！”申芳菲一听又笑了起来，申公豹说：“晓柔妈妈，你刚才说我发传单的效果不会好，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师兄，我是这么想的，”申芳菲道：“你刚才说女娲娘娘转世成了小姑娘，所以，她写的小说应该是给小女生们看的吧？你在路边发传单人员复杂，所以效果不会太好的！”

申公豹说：“晓柔妈妈，那你说怎么办呢？”

申芳菲笑道：“师兄，我的看法是，这种小说的主要读者是女大学生，所以，你应该去大学门口去发传单。另外，我们可以在发传单的同时，准备一种比较有趣的小礼物，和传单一起送出去，这样的话，效果就会更加好了！”

“晓柔妈妈，你说的有道理，”申公豹说：“既然如此，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这里的钱全都给你，你帮我选择一些小礼物吧？我对天南市的情况不是很熟悉，拜托了！”

申芳菲没有推辞，接过了申公豹手中的钱数了数，就带着申公豹去了一家礼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