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挂件好漂亮啊，真的可以免费领吗？”

“当然了，小美女，”申芳菲笑着说：“大家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收一分钱。只不过，我们这里有一张传单，传单上是一个女孩子写的小说，大家可以看看就行了！”

“小说？原来是为了宣传小说啊？”一个女孩子接过了一张传单看了看，笑道：“阿姨，您买了这么多挂件免费赠送，那得有多少订阅才能赚回来呢？”

申芳菲一愣，她看了看那个女孩，说：“小美女，你也是写小说的吗？”

“不，我不写小说，”女孩子道：“不过，我是天天看小说的。《第一杠精少女》？没看过啊！好看吗？”

申芳菲笑着说：“小美女，那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来，给你一个精美挂件，不收钱的。”

说着，申芳菲就拿了一个挂件递了过去，那个女孩很高兴，道：“阿姨，我去帮您宣传一下，让更多的女孩子来领传单！”

那个女孩子转身离去，其他的女孩子继续在这里领传单那挂件。正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女孩子叫道：“《第一港警少女》哎，这本小说我看过啊，唉呀妈呀，差不多要逗死我了！”

“是吗？佳佳，你真的看过吗？”

“当然了，当然了，”那个叫佳佳的女孩笑着说：“这本小说是昨天晚上才上架的，上架之前我也一直再追，真的太好看了。女主为了升级甘当杠精，哎哟，真有意思啊！”

听她这么一说，其他的一些女孩也开始拿出手机，搜索起这部小说来。

有的女孩子读了两章，也开始赞不绝口，大叫着“有趣有趣”。

申芳菲和申公豹没有想到这个意外收获，所以两个人都被鼓舞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后，两个人的传单和挂件全都没有了，申芳菲看了看申公豹，笑着说：“师兄，还行吗？”

“晓柔妈妈，真是太谢谢你了，”申公豹道：“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顺利。但愿宣传效果能够好一些，也算是我们对女娲娘娘的一点儿补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