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树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场冰冷的床上,而他周围则是一处密不透风的金属打造的屋子。
他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你是说它们之间的战争停止了?”
章树新听到那是弗拉迪的声音,但他有些吃惊的是他居然能够听懂他们的语言了。
“对,自霍克战败之后,他们就没有了动静。”另外一个人说。
“看来他们也意识到这场战争的问题了。”弗拉迪说,“这不是个好兆头,他们会合起伙来对我们发动攻击,就像以前一样。”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需要加深他们的矛盾,借此削弱他们的力量。”弗拉迪说,“虽然现在的我们有能力和他们一战,但我想把损失降至最低。”
“我明白,我这就去办。”那人说。
“好,小心一点,这一次换个剧本,让坎特贝斯人去攻击罗斯特人,最好能够杀死他们的一名高级将领。”
“是。”
那人的脚步消失在了远处,但章树新听到弗拉迪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他心里有些紧张,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感觉怎么样?”弗拉迪的声音在他面前飘荡,但章树新不觉得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醒了就和我说句话吧。”弗拉迪说。
章树新这才意识到弗拉迪就是在和自己说话,毕竟这里似乎也就只有两人了。他睁开眼,朝弗拉迪看去,看到他正在冲自己微笑。
章树新看了看自己被包扎起来的胳膊,说:“谢谢你救我,我觉得好多了。”
“你不必客气,我想受伤的如果是我的话,你也一定会帮助我的。”弗拉迪说。
章树新缓缓坐了起来。他看着周围明亮的金属墙壁,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
“我刚才和下属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弗拉迪问。
“对。”章树新知道弗拉迪早就知道自己醒来了,既然这样,那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看来我给你植入的语言芯片起作用了。”弗拉迪笑着说,“抱歉这件事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我想既然都要做手术,那就顺便安装一个芯片好了,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不会的,要不是你,我可能会没命的。”章树新说。
“对,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如果不及时治疗极有可能就再也不会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