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欺骗你的。”弗拉迪说。

卡托尔当然不会相信弗拉迪，不过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眼前那人和弗拉迪的关系似乎比和自己的要亲密一些。

他冷哼着，背过了脸去。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弗拉迪看着共同智慧，问。

“还能是什么地方，自然是创的实验基地。”共同智慧说。

“实验基地？”弗拉迪不明白创会在在这里做什么实验，不过共同智慧的话倒是让他想起了那些机器人来。

“卡托尔，你来说吧。”共同智慧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卡托尔知道他不能回答，也许对方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只是假装知道而已。

“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我不想杀了你。”共同智慧看着他，说。

卡托尔愣了一愣，顿时害怕起来，那一刻，他忽然知道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这……这里确实是实验基地。”卡托尔说，“是最高执政官用来改造自己的地方。”

“改造？”弗拉迪有些糊涂，“怎么？他想成为碳基生命体？”

很久以前他只是一个机器人，后来他拥有了智慧，现在它又打算变成什么样呢？弗拉迪不明白，因为至少在他看来，创没有必要改造什么。

“对，他想要成为……”卡托尔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共同智慧，“想成为共同智慧大人这样的生命体。”

“你总算说了实话，很好，也免得受苦了。”共同智慧说。

“这……不太可能吧。”弗拉迪没有想到卡托尔会说出这样的秘密。

“没有什么不可能，要知道，无论是你们，还是我们，或者是人类，都是自私的，这是智慧生命的本性。”共同智慧说，“也只有自私才能让他们战胜各种危机，最终走得更为久远。”

他说完这话，开始在地上徘徊起来，似乎是在思忖什么。

“看来这么多年，我给你创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片刻后，共同智慧叹息着说。在整个坎特贝斯，创都是神一般的存在，而自己，却凌驾在他之上。坎特贝斯所有人的想法他都知道，除了创。

共同智慧在很久以前就想到了这一点，他知道自己不能给创太大的压力，所以并没有采集过他的意识。他以为他们之间会永远保持一种和谐的关系，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他完全可以来问我的。”共同智慧说，“即使我不会告诉他。”

“也许他知道你不会告诉他，才会这样做的吧。”章树新说。

“但你不知道他做的事有多疯狂，他在毁掉这个世界。”共同智慧愤愤不平地说，“不，他在毁掉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