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那条通道，章树新看到了站在前方的乌塔人。虽然他没有五官，但章树新还是感觉到他正看着自己。

在那个乌塔人身后，章树新看到了那个红眼睛。

“看来我们猜的没错，怪不得共同智慧找不到你们。”弗拉迪说。

“他找到他们是迟早的事。”创说，“以他的智慧，很快就会猜到真相。”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将他们带到这里，难道就不怕他怪罪你。”章树新问。

创朝乌塔人走了过去，片刻后站在了他身边。

“你们觉得我和他谁更像一个危险的人？”创问。

章树新和弗拉迪对视了一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们只需要说说你们的感觉就可以了，不用想太多。”创说。

“当然是乌塔人。”章树新说。

章树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发慌。因为他知道以貌取人并不对，但此时他说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很好，我想你们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创朝他们走了过来，“但很多事和想象中并不一样，如果创欺骗了你们，而因为他的谎话，我们杀了这个无辜的人的话……”

创没有说下去，他来到了弗拉迪面前，默默地看着他。他的表情很是凝重，但很快脸部的五官便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张银色的脸。

“你说的话我也思考过，不过我们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吗？”创问。

“确实没有什么选择，”创说，“但我不想成为他的帮凶。”

他的声音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不过听起来没什么异常。

“你说的话我并不相信，”弗拉迪摇着头，笑着说，“你只是因为他吧。”

弗拉迪指着红眼睛，此时，他也正盯着弗拉迪。不过看到弗拉迪等人正朝他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居然开始躲闪起来。在章树新的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之前的时候，他的目光中从未有过任何感情。

“你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创笑了笑，“我确实不能让共同智慧伤害他，因为他就是我。”

“你们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弗拉迪说。

“最初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创回忆起了自己进入梦塔拉斯星系时的感受，那时他感应到了自己。他和红眼睛的联系也正在那一刻建立的。不过严格来说红眼睛并不是他，因为他有自己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