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你以前已经说过。”创说，“不过这显示出了能量态生命在这个宇宙中并不特殊，它可能是广泛存在的。也就是说，你们的存在比我的存在更合理一些。”

“既然你已经存在，便不存在所谓合理不合理了，万物的存在都有他的理由。”共同智慧说，“你的行为也并没有错，你选择怎样的进化之路，没有人有理由阻止你，但现在的你已经为此是非不分了。”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如果当初你答应了，我也不会找到乌塔人。”

“如果我现在答应了你，你会怎样？”共同智慧问。

“我不会相信你了。”创说，“我不想活在你的阴影里。”

听他这样说，共同智慧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其实他早就意识到了创感受到的压力，为此他曾试图不去干涉他的生活，没想到那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是我的过错，我将你改造为能量形态，然后我就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了。所以你不必担心。”共同智慧说。

“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不会接受了。”创说。

共同智慧看着创，他感到了他内心的仇恨——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在一千年前，他帮助他建立了坎特贝斯，那时的他对自己充满了感激。可这一千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那些感激之情化作了仇恨。

“我错了，或许我不该在坎特贝斯呆那么久。”共同智慧说，“也好，既然这样，你告诉我他们两人的位置，处理完这里的事，我承诺我们将再也不会见面了。”

创笑了起来，共同智慧是那么智慧，然而现在他却提出了一个愚蠢的要求。

“你总是如此，共同智慧。”创说，“即使到现在也没有变过一丝一毫，你总是那样傲慢，认为其他人都得为你服务。”

“不管以前如何，此刻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共同智慧说。

“……我不会答应你的。”创打断了他的话。

共同智慧没有料到创会拒绝自己，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

“我希望你能和弗拉迪一样识大体，你是这个世界的领袖，你的存在不单是为了自己。”共同智慧试图说服创，但他的话语很苍白。

“你尽管去将光巨人带到这里来，我不再听从你的调遣了。”创说。

共同智慧看着他，默默地叹了口气。

“所以你从坎特贝斯来这里寻我，只是为了说这些话？”共同智慧问，“你应该是来和我道别的吧。”

“如果你只是离开这里，那你说的没错。”

共同智慧扭头看了看弗拉迪和章树新，沉思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勉强你了。”共同智慧的身影开始消散起来，“这两个人还是放了吧，他们曾经帮助过你。”

共同智慧消失在了这里，就像是云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