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酒菜很好,别处很难吃到如此好的酒菜。不知老板几年多大啦?”
“今年十三啦。客官这是...”
信口胡诌自然是会的,心里面很好奇之前还凶恶的人怎么这时候就和善起来了。回答的时候心里也留了三分警觉的,双手收在了袖口里,模样看你起来有些呆。
“平日里兄弟们也在金陵吃的多,但是这酒菜确实少见,想来这店开了很长时间了吧?”
“多谢客官夸奖,不过有一点您可猜错了。这店啊,是近来才盘下的,还不到半月呢。”
越看越觉得对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不对劲,继续顺着话头说过去。
“哟!那您一看就不怎么做生意的。这新店开业啊,要讲究排场,尤其是咱这样的偏僻地方更是要注意。”
“冒昧问一句啊,当时咱这开业的时候,您请了多少人来呀?”
那中年人一脸透露绝版消息的模样,而当心也是越来越呆,嘴里不住地问询,像是在财富大门前反复试探的人一样着急。
“不瞒您说,当时就来了二十来桌,就连一楼都还没坐满呢!”
“我也想多招呼一些啊,但是无奈没钱了,都不敢多叫...”
当心一脸无可奈何,假装不经意地一瞥,见着里面的人都已经没有动作,心中愈发的觉得奇怪,脸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愁苦万分。
“哈哈哈,看得出来夏老板做这家店是用了心的。酒也是好酒,菜更是顶端,只可惜...”
“可惜什么?”
“夏老板年仅十三就能做得了一店之主,实属不易,但是可惜这里地段实在不行。若是有个好地方,凭借老板的酒,想来不出一年就能享誉金陵!”
“这...客官怎么称呼?可是有什么办法?”
“哈哈哈,别人都叫我申屠长。我有个朋友,在鹳雀楼边上有个铺子,只比你这小些,想要出手。他家亲友偏远,但是邻里想要,可他又与邻里不合,不想给他落了便宜,若是夏老板能装作他的远房亲戚...”
“可能引荐一番?”
此时再看,当心已经满脸急色,看得那叫做申屠长的人满面笑容。
“带会儿就来,到时候只要定好了你们二人的关系,那间旺铺....哈哈哈哈...”
“好!今晚的酒钱,算我的了!!!”
小胸一拍,两人相视一笑,整个人似乎都要豪气了起来。
在众人热情之中,金陵夜幕不知觉就已经落了下来,让周围开始点灯才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