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如此赶忙起身扒拉自己的头发衣物看看有没有脏乱的,而后转身看向学院那边,才发现一个人也没有,瞪大了眼睛看向当心。
“起来了,送你到这里就可以了吧?”
也是发现了当心也别人不一样,不受其影响,平日里实用的各种招数在对方身上是半分作用也无。
“先生在里面,带我到那里去吧。”
一番相处下来,倒也知晓了如何与当心说话,声音也比之前稍低了半度。
“不远吧?”
此时已快到未时,超过了往日自己做饭的时间,但既然都到了这里了,总不能就这样走了吧。
“诺,进了门就看到了。”
与陈寿一边走边说,却在一处花坛边上停了下来。
却是侧面的壁画,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却也还是让人震惊不已。
那花坛一侧,是一幅巨大的字样,由上而下“宁静致远”自有一番宽阔胸腔。而周边繁复的云纹则更是让人不由心生敬畏。
对面则是一幅高大的先师像,握手端详远空,似正探索星辰一般。
“厉害吧!这可是书院请了大师落的手,以史书为考甚至可以追溯至百年以前”
到了自己的地盘之后,原本还病恹恹的小子又恢复了活力,看着陷入震惊的当心得意不已,只觉得对方是被自己所摄,原本因被其压制的心又恢复过来。
“关你啥事?”
“我...我在这里上学啊!”
“你都要逃学了。”
“但我还是这里的学生!”
“你逃学了。”
“啊啊啊!!!!!”
原本还好好的对话被当心噎得难受不已,恨不得将其一藤条打哭出来才解恨。
“走了,看到你们先生了。”
当心却半点不理会抓狂的小破孩,提着后衣领就将其带离了地面,让本就矮上半个头的陈寿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却又被当心躲闪过去,反而又引起一番自恼。
“您是陈寿一的长辈吗?不对,你们该是兄弟才是吧?”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士冠和衣裳都与普通学子无二之处,但那面容年纪却让人将其与普通学生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