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尚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接着就打起来了...”
“?????”
当心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了罗宇,虽然不怎么瘦弱,但是看着也没有自那两人手里走脱的本事啊,竟然还能跑到自己这里来?
“嘿嘿...我爹雇了三十多个打手在家...”
对上当心质疑的眼神,罗宇赧然吐露出了自己家中这样不怎么好听的做法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一般就算是富户也就是家丁兼职护院的,哪有直接养的打手的。
“那你怎么又出来了?”
“他们没打多少就被爹拦下来了,好像是打破了一件古董,我爹要他们赔,然后他们就停下来了...”
“哟,你家也被拆了?这么巧啊。”
这样悲伤的事情说出来,当心自然是笑出了声来,看着眼前这疑惑的孩子,当心也是人艰不拆,没有将之前两人在这里做的事情说出来。
“我猜那女的很神气,和尚一定很苦恼吧?”
“掌柜的你怎么知道?”
颇有些神棍地端起一壶茶斜着眼睛看向罗宇,让这已经补充了一些精力的学子满是好奇。
“自然是猜出来的啊。后来怎么样了?”
胡乱敷衍了一道之后,当心又好奇起来后续的剧情了,给已经慢下来的罗宇递过去一杯茶继续发问。
“后来那女的大笑着留下了一袋子钱就走了。”
“走了正常啊,那和尚呢?”
“和尚啊.......”
还不知怎么说的罗宇忽然似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当心身后的大门。
“呐,和尚啊。”
也是有所察觉地回转过去,就瞧见那竹壕边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人来,正带着个斗笠,也是感知到了当心的目光,颇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看向了当心,迎了过来。
“阿弥陀佛,施主。”
“不知可否,施舍些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