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不时又人前后走,勘察车子两侧情况,也不时有人闲聊些八卦,以及薪资出门等等抱怨的事情。
“...听说刘镖头老往芳菲林跑,是不是有什么病了啊?”
“胡说,人严镖头老当益壮,前儿个还见着他去了天香馆了呢!”
“嘶——难道...”
“瞎说什么呢!再乱说仔细你们的舌头!”
还未说完就被传来的一阵暴喝声打断了,当心仔细听去,却听得有些轻微的脚步声音,显然是个身手不差的。
还想要再听些什么,却再没听到别的有趣的事情,就在当心准备放下帘子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传来的惊呼声音,而后车队就已经停了下来。
“前面的桥前儿个被水冲垮了,前儿个才被我黄林舵修好,只是为此我们好几十号兄弟累惨了,想向路过的诸位讨些汤药钱”
掀开门帘看去,却是前面一座桥前边站着三十好几的人,手中大刀寒光闪烁,被扛在肩上,虎视眈眈看着商队众人。
“黄林舵的英雄不是在水上的嘛?怎么今日又上了岸了呢?”
在商队停下的时候那周掌柜就已经站出了车外,还有三个护卫随行,正下了车拱手与前,独自面对三十来人,竟不见一点怯意。
“话是没错,但这桥不就是在水上呢嘛哈哈哈...”
如此嬉笑引得身后的喽啰们大笑起来,似什么笑话已经忍不住了一样,却始终不让半步,让人也过去不得。
“好说,这里有十五两银子,就当是我称心商行孝敬诸位好汉的...”
“十五两?呸!起码五十两!”
“还是...要留下些货来啊?”
说话间,对方身后的河道又划出了好几艘乌篷来,不多,但每艘都能站个三五人,舞刀弄枪,群魔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