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和尚你一起还是看家呀?”
“阿弥陀佛,小僧在家等候就是。”
前一句应答祝五,后一句朝着屋里就喊了出去,看着依旧不说话打量着四周的五公子,当心有些无力,似乎早起的活力都散去了半。
“走吧。”
踏着已经破裂但实际上在底下泥土的极力拉拢之下依旧没有脱落的碎裂石板,当心终于迎上了久违的金陵城。
“出去啦?”
“诶!晚上来吃饭啊!”
“一定一定。”
这是抹着眼角的赵老板与当心的招呼,而边上杨老板还未开业,如赵老板说的一般还在别处未回来。
绕过那一丛被倒下竹竿拦住的竹壕之后,街道就变得清晰了起来。
金吾卫已经早早在巡逻,那可不是传说中的临时工,正儿八经的在编巡警,一下子就能喊出百八十个带刀弟兄们出来的那种。
城守倒是没有编制,也不知这里是世袭的还是外包,反正都是吃皇粮的,勤恳得紧。
还有城外勤奋的农家人得了好东西进城来叫卖,就蹲街道两边招呼。
“孢子,孢子,刚打来的傻孢子。”
“菇子菇子,最后一批了,再晚就没有啦!”
“好热闹啊...”
久在山野之间行走,不见世间喧嚣,乍一看这般情景,不由得惊叹出了声来。
“嘿!这算什么,这几日的鼓楼街才叫热闹呢!”
“咋回事啊?”
“还不是应天府的,说是整什么地摊经济,放宽了宵禁时间来让人玩闹,别说还挺好玩。”
“怎么好玩的啊?”
“有那些...嘿!你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