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门派都会有类似的地方,用作门派历史典籍秘籍心决之类的存放,因为贵重,自然需要一个高手来看守的。
但鸡鸣寺本身就是个禅院佛寺,没有什么珍贵武学,就是一些典藏孤本之类的放在了藏经阁里面,说是贵重,但也没有严加防守的必要。
所以就是两个普通的武僧看守就是,而且还没有多高的警惕,轻易就被两人给迷倒了。
里面与三人所想的各有不同,却也有相同之处。
就见得重重书架之前,有一方木桌在边处,豆大烛火给予黑夜唯一的光亮,似也感觉到了外面吹来的寒风一般微微摇曳,然后继续静悄悄地燃烧。
桌上有一个光头正伏案写着什么,没有感觉到外面有人窥伺,不时抓挠脑袋,若是还有头发的话,不知已经掉下来多少去了。
毛笔蘸着墨水不知多少,外面的三人已经排排看了许久,却依旧找不到自己所期待的事物,并没有传说当中的囚禁逼迫之类,那小和尚虽然看着苦恼,但没有被强逼的不愿感。
嗯,就是一个侧脸,三人也能知晓就是要找的觉悟了。
宁宁欢喜,抬手就要推开门去,却不知道士虽然看着那边,但小半注意却还留在宁宁身上见得这般粗暴动作,连忙出手制止,冲着那不解的小脸摇头不已。
如此僵持了片刻,才觉得不好地松开手退开,重新跃到了屋顶榆树树冠下面,悄悄解释起来。
“觉悟若是知晓我们来了,明天那两个武僧昏倒的事情就瞒不过了。”
道士冲着宁宁解释,却看得当心纳闷不已,自己就怎么都不能说话,放到对面身上就可以说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不过也知晓自己的身份,而且此行还未结束,也不敢得罪掌握自己受罚大权的小师叔,只得乖乖地在一旁放哨,假装看不到没留意了。
“那我们就这么回去了?”
宁宁很是不甘,这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怎么回去和师姐们吹牛呢!我宁宁可是连鸡鸣寺都能闯进来的,这不留下什么记号别人能信?
“要不...”
视线又一次扫过了当心,虽然已经转头到了别处,但依旧是感觉到了那道视线,不由地感叹生活不易。
“我们可以去鸡鸣塔顶留下个记号,一般人到不了上面去,一定不会发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