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纱布捡起来缠在和尚胸口,那两道直朝着心口但是被肉拦下来的剑伤已经被涂上了一圈药了,再缠上等个两三天看看没有发炎就成。
也幸好那些人的剑保养的好,没有锈迹之类的东西,不然的话,估摸着就直接往鸡鸣寺送去好了。
“你先休息着,想练功练功想睡觉睡觉,晚上该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要是冷了坐不住的话就来前堂坐坐,那儿有火,暖和些。”
“好了有什么事儿就喊我,还有力气吧。我走了。”
说完将那没用完的纱布和药揣胸口,端起那一盆还冒着热气的已经染上了殷红的水盆出去,隐隐两声狗叫声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大和尚在凳子上坐着了。
“唉阿弥陀佛....”
原本叨叨的屋子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圆观和尚反而是有些不适应,念唱了一声佛号,回想前一刻那小掌柜站在自己身前时候的模样,又小,又圆,还又认真,让人不自觉就觉得那是个可靠的人来,忽略了其实那人站着都没有圆观坐着高的身量。
呼
慢慢挪到床上盘膝坐下,原本已经习惯了那身脏衣裳的,似乎连伤势都要习惯了一样。但是在当心换好了一切之后,焕然一新的圆观反而觉得不适应起来,多挪了两圈才坐到床上去,打坐搬运真气起来。
“汪?!”
将那一盆掺着血的温水倒到竹子根下,当心将还要嗅嗅的狗子踹了回来,惹得狗子大感纳闷,见得当心走远,又重新折回去,嗅起那一盆已经消散的血水来。
“大黄”
见得狗子没有跟上来,当心转身喊了一句,然后声音像是被拦在了那里一样再不动弹。
“呜呜呜呜——”
两巴掌大的狗子已经缩成了一团,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慢慢朝着当心爬过来,尾巴往肚子上收,一双狗眼上满是惶然。
倒映之下,一个头戴斗笠的抱剑剑客,正站在竹壕边上低着头,将整个院子都拦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