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调整呼吸想要将血给压制下来,但其动作却是没有作用,只是冷汗泠泠,嘴唇轻颤,由此可见那痛苦如何。
“刺!”
“啊!!!”
还要再说却在一声刺入肉中的声音当中呼喊出来,那一道匕首已经刺进了蛊师的伤腿边上,横下一喇,竟然将两道伤变成了一道,那蛊师顿时冷汗直冒,在遮掩不住疼痛呼喊出声来。
“说慢了。”
陈雨涵的眼神似有些厌弃,但是那握着匕首的手却依旧稳当,只是那已经抽出来的匕首依旧滴答着血液,晃在男子的另一只脚上,蠢蠢欲动。
“再问一次,来金陵做什么?”
眼神不屑,但是手中的匕首却是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架在上面。大腿之上痛苦依旧,不经意间对上那一双可有可无的眼神,本就动摇的心一下子又晃了起来。
“我说,我来练蛊的。”
“怎么练?”
“用人血!”
“还有吗?”
“没了。”
“啊——”
第二只腿已经嵌上了一把匕首,男子痛呼出声,但是双手被缚却连捂住伤口都做不到,只能看着那把微弯的匕首扎在上面,鲜血汩汩地流出来。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了,我打听到有四象图的消息,悄悄跟来的。”
见得那娘们杀性那么重,也顾不得什么了,一把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只求免了这些苦楚。
“四象图?!”
四象图!!!
不仅是陈雨涵,就是当心和和尚都立起了耳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