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凳上,楼梯上,柜台上,天花板上,还有地板上,那筷子没入其间,本身却不见有分毫损伤,干爽依旧。
“呜呜呜”
当心只觉得这一身内功精妙至极,巧妙无双,而狗子则是本身就紧张,突然被一声炸响吓到,呜咽之际又往当心脚边缩去,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受到狗子的颤抖。
太惨了,自跟着当心以来就没怎么安心过。
“当然若是你愿意的话,待我明日离开,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当心还未来得及说话,拿一巴掌拿开之后的甜枣也到了,虽还不知道是什么,但也算一个服软,又给了当心一个答应下来的理由。
“好嘞,前辈您自己看,想住哪儿住哪儿,楼上楼下都还有空房,就是可能不怎么干净,积了些灰,您看着我给您打扫...”
怂了,当心怂了。
要说换个地方当心都不至于那么怂的,打不过还不能跑了?江湖这么大,当心轻功不说冠绝天下,但差一些的前辈都不及得他的,只要找着机会就是天高任鸟飞。
但那大马金刀的人就这么一坐,当心就觉得自己但凡乱动一些,除非顶开了柜台后面跑,否则的话是没机会经过那大胡子安全离开大门的。
没有明说,也没有哪儿这样写,但是修行多年,当心就是这么觉得,没有道理可讲。
“我就在二楼,借宿一宿明早就走。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拿我的消息去报官,百两黄金任你拿,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却是不理会当心的脸色,豪迈大笑之间就上了二楼去,只留下一人一狗相互倚靠,吞了口唾沫看着已经消失在二楼上的家伙,却依稀还能听见笑声传下来。
“唉”
狗子还是瑟瑟发抖,当心却是已经恢复过来看着那一桌的杯盘狼藉怔怔出神,半晌才动起来去收拾碗筷。
熟肉酱肉米饭馒头都被吃了个光,酒水也喝了个干净,倒也没多少狼藉的地方,只是散乱了不少酒水花生米和油渍看起来不那么干净罢了。
“弱小没人权呐”
也没办法,毕竟虽然没说清楚,但几乎已经确定,那人当是十二年前就已经名传江湖的豪杰,比自己大了两辈,所以功力不可得知,几乎不可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