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那天兵爷爷们保重。”鸟人不敢在多说,生怕出“意外”。
被打两千锤,天蓬元帅奄奄一息躺在天牢里。天庭的锤刑可不一般,一锤下去便可削去一年道行,天蓬元帅至少失两千年的功力。不过虽然气息微弱,但作为东华帝君的徒弟,他没有叫喊一句,咬牙忍着疼痛。
“天蓬,到时间了,跟他们走!”天兵对曾经的元帅说话一点不客气。
“好。”艰难起身,浑身肌肉都在颤抖,两千锤实在是太疼,天蓬试图保持风度,但他这个样子终究没法如从前一般威猛。
“嘿嘿嘿,元帅大神,您好啊。”鸟人的这个习惯实在太好了,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你!”天蓬见鸟人站在自己面前,当场惊呆。他可是还记得这个乌鸦精受九齿钉耙一击,绝对不该能活下来的,怎么可能像个没事人?!
“大神,咱们走吧。”鸟人不与天蓬多说话,给他套上枷锁,往天牢外走去。
西方大雪山灵鹫洞内,释迦牟尼佛和金蝉子对面而坐,似乎在讨论什么。
“小鬼,有两下子啊,连金身都练出来,不愧是我的徒弟。”如来对自己的徒弟满意的很。
“都是师父栽培有道,徒儿托师父的福。”金蝉子恭敬地说。
“不过啊,”如来说,“你胆子也正是够大,竟然想用你那破烂金身硬抗九齿钉耙的攻击,小子,你也是活够了。”
“我就是想试试我到底什么水平,当时没想那么多。”金蝉子可不敢说自己根本没认出九齿钉耙,他师父要求他通晓万事,这次是他失误,如果说漏嘴,肯定会被罚。
“九齿钉耙不是一般神器,在品质上可能不如那只猴子手里的那根带有功德的棒子,但其他方面,九齿钉耙完胜。你这小子若是真挨它一下,我都救不了你。”如来很后怕,“那东西也算是后天顶级法宝啦。”
“师父,您这样说,我有个疑问。”金蝉子说,
“什么?”
“当时天蓬色迷心窍,外加醉酒和暴怒,下手很重,可那个玉鸟人竟然没死!后来观音大士诊断之后,发现他身体没有一丝损坏。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金蝉子断断续续地说。
“这事情我知道,”如来说,“他……”佛祖想说什么话,但又不说,“不要多想。佛法自然。我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