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懂欣赏,这叫通俗,下巴理人,懂个屁!”鸟人不管其他人的鄙视,温柔地对云蓓说,“妲……咳咳,云蓓姑娘,喜欢吗?”
“额……”云蓓很是尴尬,说道,“那个……玉先生,那日……您的实力我勉强能了解一些,怎么算也是大妖级别,稍微注重一下身份好不好。另外,那叫下里巴人,不是下巴理人。”
“啊”鸟人好郁闷,两只手在座位上画圈圈,“没想到云蓓姑娘你也不懂啊。唉这首诗还是秋千小时候我做的呢,我记得小狐狸那时一边吸奶瓶一边夸我。唉看来只有秋千是我的知音啊。”
“……”云蓓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无语,只要有鸟人在,经常说不出话,“无言以对”。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念的不对。”乌鸦恍然大悟,“云蓓姑娘,你把我的诗记一下,回去一行一句那样写,就好看来,不信你回去试试。现在的诗都是这样的。只要会换行,傻子变诗王。”
“……”
鸟人自说自话几个时辰,见云蓓实在是不理他,只能看向擂台,寻找话题,“嚯!都这样了?雷震子输定了。”
“……”云蓓仍旧不说话。谁都看得出来。
“咳咳。”没能引起注意力,鸟人继续说,“哎,云蓓小姐,你最近修炼怎么样啊?有没有觉得比以前快啊?”
云蓓想了想,说:“快很多,而且觉得呼吸都变得通畅,灵力吸收很快,但后背很沉重。我内视很久也没看出端倪。”
“哦。”鸟人说,“那就好。那就好。不用管后背,没事的。”
“???”云蓓听出乌鸦话里有话,但没有多问。
“云蓓,”鸟人考虑很久,小声问,“你曾经有没有想害秋千?我是问曾经。”
“……”云蓓一愣,看了乌鸦一眼,而后思考一会,“有过,但只有一瞬间,马上就甩掉那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