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什么啊,在这住一段时间啊,别急啊。陪我住一段,咱俩晚上还能……嘿嘿嘿。”秋千坏坏地笑。
云蓓眉眼娇嗔瞥了秋千一下,自顾自的吃饭。
“哇,”鸟人被云蓓的表情迷住,“百媚千娇……哎呀哎呀,秋千,别打我,哎呀哎呀哎呀……”
秋鸟洞的早晨就是这么的“安静和谐”。
饭后,吱吱收拾碗筷,云蓓过去帮忙。秋千端坐沙发,鸟人鼻青脸肿蹲在墙角。狐狸说道:“三只眼给了俩任务,通知牛哥马哥的事我已经办完,但找狮驼国国民我没辙。我想想哦……哎,乌鸦,过来,到我这来。”
“什么事啊,女儿?”鸟人小心翼翼来到秋千身边,生怕她打人。
“你脑子里有没有关于狮驼国的记忆啊?”秋千问。
“湿脱裹?”鸟人想了想,“湿身?脱掉衣服?裹着浴巾?”乌鸦突然兴奋起来。
“笨蛋,你色眯眯的想什么呢?!”秋千把黑枪拿在手上厉声斥道。
“不记得。”鸟人说。
“真的吗?我怎么模模糊糊记得你以前说过呢?”秋千用黑枪敲打沙发扶手,恐吓鸟人,“真不记得?要不要我打一顿才能记起来?”
“别别别,我想想,我想想。”鸟人用尽全力,思考很久,“好像有些印象,但不多,只记得什么赵婶什么什么的。”
“赵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