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摔进雪堆，“死掉”。

秋千从包包里拿出一件衣服给被附身者穿上，“哎！你叫什么？”

被附身者觉得很奇怪，明明面前姑娘说的是新年国的话，她早已忘记，但竟然知道意思：“我叫姿然。”

“孜然？”秋千假装很懂的样子，“果然是北方草原部落的人，这个名字，啧啧啧，烤肉的好调料啊。”

小狐狸“审问”姿然很久，最终大概了解她的身世。她父母皆是北方部落人，年国灭亡时迁往南部，之后吉翔王收复失地，她父母沦为阶下囚，生下她不久双双死掉。儿童时期的姿然和其他同族孩子一直生活在北境城“奴隶潜龙院（奴隶孤儿院）”，连她的名字都是潜龙院管理官取的。稍微长大一点的她被当做“肉人”卖往新年国都城，但在半路的时候遭遇意外，整个车队只有她活下来。再之后姿然的身体便不受自己的控制，她只能以旁观者的“活着”。被附身的姿然先被新年国高手追击，逃出新年国后在北部草原生活很久。前几年圣山派人抓住她，想将她体内的东西剥离，但没有成功。

听完姿然叙述，张亢说道：“我记得当年确实有一件‘恶魔入侵’事件，是新云师妹处理的。应该就是你。”

越境的恶魔已经被制服，只待圣者们来带走她。只是，秋千不太同意让“孜然姑娘”去北方，吵着闹着非要抽出恶魔灵体签契约。张亢才懒得和小姑娘废话，随手一个禁制魔法将她捆起来扔在埋着鸟人的那个雪堆旁。秋千骂道：“你等着，姓张的，今日之仇定要让你十倍偿还！你个死老头！”

张亢让小树和小草到他面前：“怎么样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嗯。”小树小草点点头，“很好。有大哥大姐照顾，我们进步很快。”

“是吗？”张亢虽然认可两个“混蛋”的实力，但嘴上自然不能承认，“你们跟着他俩学会什么魔法斗气？”

“很多啊。”小草说，“比如刚刚的光暗治愈术，还有控温术，火焰气术，炒菜术，操纵术……”她说的都是秋千让她伺候时的“技术”。“哦，对对对，还有唤灵之术。这次来北方就是大哥大姐想给我们制服一个恶魔或者天使签契约用于唤灵之术。”

张亢超无语：“你们就这么信任他们？恶魔，甚至天使，这种生物凭他们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