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秋千道,“从京城到安狻城这么远都能来,难道就差安狻城至麦麸城这么近的路程?你要说他们直接待在京城不跟来我倒是信,来都来了,剩下这点路能有多大苦?冬儿闲的啊,这么喜欢安狻城吗?千里迢迢的来,逛一逛就回去?”
吉槐跪地回答说:“请两位陛下明鉴。臣妻冬儿因您们出手相救摆脱‘身绳之困’进入吉王府。多年来,冬儿深感圣恩之重,诚惶诚恐,不敢忘怀。于京城时,陛下操劳国事久居深宫不得相见,臣妻日夜思念,心生魔障,是以闻听臣下辅助陛下后不辞艰辛来到安狻城,只为面圣。古话有云,‘天子之颜,不可直视’,冬儿能带子女见到两位恩人陛下已然心满意足,不敢多留,欣然离开。”
“这样啊?”秋千自语道,“冬儿果然是个知恩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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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狻城城主府。
“母亲,母亲,我们为什么不跟着父亲走?”吉小槐说道,“那两个昏君好有趣。”
“啪!”冬儿挥手打自己儿子一巴掌。
“母亲,母亲,您这是为何?”吉小槐自小受宠,从未挨过哪怕一丝责打,不知今日为什么惹母亲生气受此掌掴。不过这孩子也算“坚强”,第一次挨打的他不但没有哭闹,反而很冷静,在意识到平日温柔的母亲情绪出现从未有过的情况后立刻跪地叩首,示弱以求宽恕。
“‘昏君’这话是谁教你的?!”冬儿怒问,“我一直教导你,两位陛下是母亲我的恩人,你何以不尊敬他们?!”
“大街上都这么说。”吉小槐小声说。
冬儿当然知道玉鸟人和玉秋千危害国家,但毕竟救过她,她不愿说他们的坏话。
母子二人沉默许久。最终冬儿开口:“你父亲有重要的事?我们跟着会拖累他。”
“哦。孩儿明白。”吉小槐没有多问。
“唉”冬儿摸摸自己儿子的头顶,“一边是恩人,一边是丈夫。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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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麸城,东境城粮食大城。
这里的税收情况也不错,所有富人按规定交齐,没人敢有异议。鸟人和秋千仍旧是在城里玩乐几天,吉槐收税。几天后去另外的辅城,先井城。
“怎么回事!钱呢!”鸟人看着空空如也的城门口,大喊大叫,“咋的?抗税?!”
吉槐进入城内,找城主交涉,半日后回来,“回禀陛下。您猜对了。这先井城的人……抗税。”
“好大的胆子!”秋千大叫,“来人,给我把富人全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