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新云带领“上代皇室供奉”,吉翔统帅“本代皇室供奉”,两伙人摆开架势准备决战。双方似乎还没有摸清敌人的底牌,大战前先行提升气势相互攻伐。
远在酒伍城的张在天脸色稍微有些变化:“那股气势是……张夏?!他还活着?!”张氏一脉人才济济,但同代能与他齐名的只有两个,张在天之外就是张夏。只不过大家都以为他已经在多年前死去,未曾想今日再次出现。
“嗖!”酒伍城外某处,一道光芒平地而起疾驰北方。
“那是是张亢吗?”吉潜龙站起身,面向北方,说道,“你们想纠缠我,阻止我去救父亲,但其实,我在这里何尝不是为了拦住你们。”他指着急速飞离的光,“可怜张亢先生,一辈子夹在张家、皇室和吉王府的缝隙中,唉”
得知张在天以报复下毒事件为理由起兵东进,张亢担心京城安危,立刻秘密南下,潜入酒伍城附近,希望能在关键时刻出手制止自己的侄子或者是吉勿用“犯错”。可是藏身城外的他不久前便感应到吉新云和吉翔的战斗,焦虑万分,有意回去劝架,又放心不下酒伍城。正犹豫不决时,突然发现自己那个已经被认定为死亡的儿子的气势出现在北部战场,顿时再顾不得什么,用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赶着去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张亢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得知张夏夫妇死亡时的感觉。痛!彻!心!扉!“吾儿还活着!他还活着!还活着!”
张在天似乎有些担心北部战场,使个眼色,让隐身在附近的张氏高手赶紧去支援,然而,还未等他的手下走几步,吉潜龙一个闪身挡在众人面前,“去哪?”
张在天和张氏高手心知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众人运转魔法或者斗气,恢弘气势直冲云霄。
另一方的吉潜龙怡然不惧,斗气迸发,罡劲的气势虽然在数量上比不上张家那边,但挺拔坚韧,锋芒毕露。
酒伍城内主持大局的李姿威和张畔有些紧张。东部先井城双皇遇袭的消息已经传到他们这里,北方的战斗也已经白热化公开化,如果这里再开战,新年国可太“热闹”了。多年前年国王朝崩塌,混乱席卷整个东部区,可即使是那种情况也没有今日这般危险,当年的大战多数是兵争军斗,哪像现在,出手全都是圣阶。似乎是从年国到新年国两朝积攒几十年的各种矛盾集中爆发。
李姿威低声问:“南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张畔摇摇头:“不会。几天前传来消息,齐皇王吉燕和柳诲主动引学院、精灵族、异人百族入城,气氛和谐,并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