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迷感觉自己像是一群小鸟的组合，或者说是一群昆虫，可以灵活的改变组成自己的阵型，以任何一种姿态运动和飞行。

可以像流水一样翻腾，可以控制自己的阵型，不会让无人机之间相互对撞。

当然，他也有人的记忆，只是没有了胳膊和腿。

好像也忘记了胳膊和腿如何使用，好像自己的灵魂就是一个无人机群的形状，这样的变化对他来说，倒也有趣。

突然他醒过来，一堆医生在围着他看，感觉自己大梦一场。

睁开眼，看到陆光对自己说：“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我们在做实验，而且给你造成了实验中的一个小事故。”

王迷有些不悦的说：“小事故！这事情不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觉得是小事儿。你们到底是一些什么人，这是在哪里？是北电国吗？”

一个叫周仪的医生说：“这里是极北。”

王迷说：“我就知道，我没有到北电国，而且我为什么要在极北？”

他觉得这个地方没有被国际承认，内心不想跟这里扯上关系。

陆光说：“首先，我们帮助了你，而且我们反而还给你钱，在这个程度上你该谢谢我们吧，再说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摆平的。”

王迷说：“我刚刚在梦里变成了堆奇怪的飞行机器，感觉很有意思。”

一个叫郑机说：“不是梦，你刚刚控制了集群。”

王迷看了郑机一眼，这个人根本不像医生，他穿得一身工人的工作服，既像一个工人，又像一个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