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俊说:“说起花瓣和花叶,倒是可以用分型结构弄出来,分形线的研究怕是难以断绝的。分形的方程不那么难,却有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形状出来,只需要改动一下方程组的参数,然后就做一个单纯的放大和缩小就可以找到各种不同的形状,这些形状我们都研究不完。”
迪赛克说:“没错,而且这样的研究需要与以往的角度不同,而且需要更多的耐心才行。”
阿贝尔说:“如果所料不错,对曲线的研究肯定也对炮弹轨迹有很大帮助。”
迪赛克说:“没错,我们打出去的炮弹有着复杂的轨迹,也不容被格瑞星人拦截。”
祖文远说:“极坐标方程曲线肯定少不了,比如心脏线极其长度表示的曲线。”
迪赛克说:“极坐标还可以有更多其它精彩的曲线。”
吴俊说:“当然还有勒让德曲线、贝塞尔曲线、这些都是微分方程的解,也有一定的复杂性,所以一定也要这种曲线。”
迪赛克点了点头。
吴俊说:“经济学中的需求曲线、力学中的应力应变曲线、流体力学中流体曲线、统计学中的高斯曲线、傅立叶分析曲线、光学包络线的反射焦散曲线。这些是不是也可以加上?”
迪赛克皱眉头说:“虽然你说得这些都是曲线,但是总是感觉到别扭,经济学里得曲线有事另外一种难以描述的复杂了,你确定这些对研究飞行器的轨道有帮助吗?”
吴俊说:“你的放开自己的思想,不能画地为牢,说不定你就是败在这样的轨迹上的。除了经济学曲线,力学应力曲线谁一般能想到,往往变态的线更容易躲避对方的瞄准和拦截。”
迪赛克还是摇摇头,表示不能接收这些古怪的理论。
吴俊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纸上随意乱画了一堆线对吴俊说:“这样的线或许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