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疤还有吗?”许盼兮的手摩挲她的脊背,上回先太后的住所着火,她不顾一切的想往里冲,救下阿瑶生前的画作,可一个婀娜身影抢先冲进了火场。
魏子芝抱着画出来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烧烂了,清晰可见血肉模糊。她虚弱地对许盼兮说:“画、画还在,你别哭。”
说完,人晕了过去,最后的视线定格在许盼兮将那些画抱在怀里如同
珍宝。
“快消了,太医的药很管用。”秀挺的鼻梁去蹭雪白的颈。
她们心照不宣的未提起那件事。
许盼兮捉住她不老实话的双手:“干嘛呢,小鸷的事不算完,我还没罚你呢。”
魏子芝得了便宜卖乖:“听太后娘娘处置。”
“那就罚你每天给哀家做小点心,不能重复。”
魏子芝故作为难:“那重复了怎么办呢。”
许盼兮勾起她的下巴,凤眸微眯:“那就让你去当陛下的陪读。”
魏子芝:“........”
作为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岁的女人她可不想听老魏的话天天对一个孩子放电。
魏子芝抿了一下身边女人的耳垂,呵出的热气令人心痒,“你不要臣了吗?臣又会暖床,又会做饭...还会...”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许盼兮羞恼的捂住她的嘴,魏大人在她面前跟平日里简直形同两个人,此刻的这个骚话连篇,让人面红耳赤。
........
太傅留完今日的功课便告退了,白婉儿提笔开写,却心不在焉。
今天眼看过去了快一半,温大人总是低着头,不是替她整理案桌就是替她研磨,一声不吭,这几日都是如此。而且脸还有点红红的,奇奇怪怪的,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她害羞了?
白婉儿心中窃喜。
“温爱卿。”
“臣在。”温乔立刻抬头。
近距离去看她的脸,脸好像又红了一度。
白婉儿想让她离自己近些,故意找了个话题:“温爱卿你过来。”
温乔喉咙痛的像火烧,应该是昨晚受了凉,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也顾不了小陛下又想对她做什么,站在她后面道:“怎么了,陛下。”
“温爱卿,朕记得你入宫那日,魏丞相当众说你字丑,要不朕教你练练字?”
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是单纯的写字啊,温乔顿时松了一口气,道:“那臣就谢过陛下啦。”
白婉儿给她一支笔让她照着自己的字迹写,一张纸上的字迹娟秀有力,而另一张纸上的字迹却是歪七扭八,像蠕动的毛毛虫一样。
难怪老魏说温乔的字差点看瞎他的眼睛,白婉儿年轻,视力好,当初看了她的答卷只觉这人是个直言不讳,有魄力的姑娘,又一心想着和老魏较劲,完全没在
意她字写得如何。
如今一看,感同身受。
光看小陛下的表情就知道字写的有多难看了,温乔尴尬地笑笑:“臣的字儿...差点意思。”
白婉儿笑眯眯道:“无妨,不是每个人都像朕这样字写的好看人也生得好看的,温爱卿不必挂怀。”
温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