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不解的问道:“旭胜义先生又对你做了什么呢?让你非要治他于死地不可。”
沢木公平开始歇斯底里起来:“旭胜义的心思全在那些酒上面,他只会利用庞大的财力,从海外买进稀有的酒品,从中谋取利益,却没有尽到管理的责任。
仁科,那个家伙假借美食家之名,写的那些什么狗屁品酒书,对读者传达的全部都是错误的酒知识。
另外,还有那个弘树,他侮辱了我这个品酒人的尊严。”
目暮警官不是很理解沢木公平的思维模式:“所以,你就为了这件小事就要杀害弘树先生嘛?”
沢木公平大喊道:“你说这是小事?你们这些人能了解我当时被他在众人面前嘲弄的心情吗?
我一直把品酒当成我的天职,我的人格,名誉还有我的尊严,全都被那个没有内涵的家伙给糟蹋了。”
毛利小五郎看着歇斯底里的沢木公平问道:“这么说来,我和目暮警官一直查不到村上丈的消息,那他恐怕也已经被你……”
“没错,就在村上丈他出狱的时候,刚好跟我碰到,我们是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前碰面的,所以我就想如果能够好好的利用他那就太好了。
于是我就说我是毛利先生的朋友,然后就假装请他吃饭,他自己也跟我说了,他在案发的当时的确对你有所不满,但是那一天,他是特地到那里去感谢你的。”说完沢木公平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
“感谢?”毛利小五郎有点摸不着头脑。
“也就是那天,想到可以利用扑克牌的数字,来为我的障眼法进行报复,至于村上丈喝醉以后,要将他杀掉简直轻而易举。”
听到这里夜残风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抓住了沢木公平的衣领极度凶狠的看着他:“也就是说,你和大叔还有阿姨是无冤无仇的?”
“没错,老实说如果工藤新一这次也来的话,那我的杀人计划就更完美了,只可惜这个愿望没有能够如愿。”沢木公平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夜残风放开了抓住沢木公平的手捂着脸大笑了起来:“很好,真是太好了。”藏在夜残风心底的暴虐,又开始涌了上来。
柯南见状抚了抚额头:这下遭了。
毛利小五郎显然也知道这是夜残风怒道极致的表现急忙上前拉住了夜残风:“小风,不要冲动啊,法律会制裁他的。”
“难道说你就没有想过,因为你的行为许多无辜的人也会死掉吗?”目暮警官气愤的看着沢木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