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等吉川先生到楼上来,只不过,当时却是我们几个人比吉川先生早到了一步。”
吉川竹造疑惑的看着毛利小五郎:“可是,这也不对啊,那张照片又怎么解释呢?为什么柴田先生会握着这个女人的照片呢?”
“那只是柴田太太为了遮掩另外一样东西,才故意塞到死者手上做的假象。”
“那只是假象?”
“现在请你仔细看看柴田先生的左手,他的手掌上明明沾满了鲜血,但是无名指贴的绷带上却没有血迹。”
“诶?”横沟警官急忙跑了过去,发现果真如毛利小五郎所说的一样。
“你现在再看看他的右手。”
横沟警官看着柴田四郎右手掌心的那道像是月牙一样的印记,想到了某种东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这是?这个痕迹难道是…”
“对,柴田先生在他太太到客厅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把那个东西给握在了手上,没错,就是证明他们夫妻关系的那枚结婚戒指。
当柴田太太发现她老公向来习惯在左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不见了的时候。
立刻就发现了他原来将戒指握在右手里面,就硬是从他紧握的拳头里面把那枚戒指拿了出来。
但是,这么一来他右手握拳的姿势,反而更容易引人注意,想到这里,她就顺手把叠在旁边的书本里夹着的池波女士的照片塞进了他的手里。”
横沟警官猛的拍了下手掌:“原来如此,只要能够避免别人联想到自己,她根本不惜陷害别人。”
“对,这时候,她想将戒指塞回他惯戴的左手无名指上,却根本套不进弯曲的手指关节。
所以,她才会帮他贴上了绷带,为的就是掩饰戒指的痕迹,而小拇指之所以也贴了,或许是怕只贴无名指太过于醒目了吧。”
而这时鉴识课的警员也验证了毛利小五郎的说辞:“横沟警官,绷带下面的确有戴戒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