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同学，对柳随来说已经十年多没有来往了，忘记这么个人也很正常。

但也没办法实话实说，柳随正考虑随便说点什么蒙混过去。

还没等柳随编出借口，苏明泉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仔细打量着他。

“话说你不要紧吗？黑眼圈好重啊，昨晚没睡好么。”

正常来说考试前肯定都会调整好作息的，顶着一对熊猫眼来考试的自己，果然还是非常显眼。

看看周围，每个人都是神清气爽的。

貌似还时不时有人指着自己在说着什么。

但是把自家的狗当成兴奋剂，磕了一个礼拜的药这种理由，就算撕了自己的嘴也说不出来。

“啊，学习的太入神了，一不小心就天亮了……”

柳随支支吾吾地解释说。

这个时候，嘴里叼着巧克力棒的苏黎雪，从兜里掏出一根同样的，递给了柳随。

“要吃吗？”

虽然主要原因是太困了，不过甜食还是助于大脑思考的，柳随道了声谢顺手接了过来。

“黎雪你还是这么喜欢吃零食呢。”

“嗯。”

苏黎雪只是点了点头，又掏出一根巧克力放进了嘴里。

考场开放，进入大楼后和两人分别，柳随讯速地跑向了厕所。

看着四下无人，他对窗外打了个呼哨，没多时，一道小小的黑影迅速从窗外窜进来。

他一大清早就把小黑偷偷送进校园，让它找个地方待机，等待自己的信号。

毕竟连续一周睡眠不足实在是太要命了，只能继续磕点兴奋剂了，要不然怕是要睡死在考场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亲身体验，柳随发现就算小黑解除变身，血契的效果至少还可以持续四十分钟以上。

这样的话，勉勉强强在考试期间够用了，不求保持思路敏捷，至少不在考场上睡着就行。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笔试终于如期而至，而柳随也神采奕奕地坐在座位上。

“同学们，都把东西放到前面，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们那些招数我们十几年都用烂了。”

监考的老师在讲台前拍了拍手，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只要你一动用灵气，就会被我们的系统检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