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算打架,好歹人数上也差不多,下手也勉强可以说有分寸。
而这次,昏迷的青年却被打得相当惨。
脑袋上有好几出伤口,衣服下露出的部分满是淤青,要不是柳随发现,被打死都有可能。
将青年送到医院后,柳随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他还在梦乡里的时候,被来自协会的电话惊醒了。
“有居民通报,旧城区有两伙不良少年正在对峙,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了,麻烦你紧急处理一下。”
听筒中响起的并不是楼子萱熟悉的声音,而是其他女性的声音。
她应该还留在医院陪护着昏迷不醒的齐驰。
“我知道了。”恰好柳随就在自己家里,距离事发的现场应该不远。
当他赶到旧城区入口处的地方,就看见分别穿着红蓝衣服的青年们正在对峙。
红衣服的人有三个,手中还都握着打满钉子的棒球棍,正对蓝衣服青年们出言挑衅:
“太过嚣张的话,真的会把你们宰掉,毕竟早就看你们不爽了。”
“你们居然敢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而蓝衣服青年们手持削尖的木棍,同样不甘示弱地反呛:
“所以说和你们这群低智商的人沟通就是费劲。”
“对付你们这种街边小混混,还用什么卑鄙手段?”
“反倒是你们居然敢把我们的同伴打进医院,给我做好觉悟吧。”
打头的红衣青年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哈?你们在说什么呢?”
一名蓝衣服青年也走上前,对着空气挥舞了几下木棍:
“别说废话了,今天就让你们彻底滚出旧城区。”
场面看上去一触即发。
周围除了他们再无别人,不过附近的可以看到不少脑袋凑在窗上,估计都是看热闹的。
毕竟这种事情在旧城区还是不少的,大部分人都把这当做娱乐项目。
“那个住在这的游击士小子也快来了吧。”隐隐传出某些人期待的声音。
因为柳随就住在这附近,每次出事几乎都是他负责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