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像还有点能耐啊。”周成北把木刀扛在肩上。
“其实我是想拿出真本事,和你战个痛快的。”
看着他嘴硬的样子,柳随突然有点想笑,但靠着莫大的毅力忍住了。
木刀上裹着的铁链几乎在刚才的战斗中都被打断了,现在只是勉强吊在上面而已。
“不过和那家伙决战的日子已经近了,这次就放过你好了。”
“这还真是多谢了啊。”柳随忍着笑,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
“那么可以把情况告诉我了吧?”
“好吧。”周成北拖过裂开的音响,一屁股坐在上面。
果然他们和蓝衣服青年的情况几乎一致。
同样是在五天前的晚上,他们的一名成员被人暗算,当然也被算在蓝衣青年的头上。
“他们好像声称自己人也遭到类似的暗算。”周成北不屑地哼了一声。
“但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在找借口推脱而已,我们一向都是光明正大,这种肮脏卑鄙的事才懒得去做。”
至于被袭击的红衣成员,伤势也非常重,已经因为骨折住院了。
想要彻底痊愈的话,大概需要一个月,不过他被袭击的时候,并没有失去意识。
“既然这样的话,他应该可以提供目击证词吧?”听到这里,柳随有些奇怪地问道。
不过在场众人都没有回答,反而陷入了沉默。
“难道说他没有看到犯人?”看到这个样子,柳随一下子明白了。
“不过肯定是蓝衣服的家伙干的,就是用他们惯用的球棍呐。”周成北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情况也基本相同,倒地不起的青年被冲上来的家伙们一顿痛打,直到最后失去意识。
“所以说,这些小事根本就不重要。”周成北咧嘴笑起来。
“我一定得和蓝衣服的小子,以及那个家伙做出了结,其他的怎样都好。”
听完他所说的,柳随同样表示感谢之后迅速离开他们的据点。
顺带着还帮忙叫了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