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的爆炸让我们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所以必须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柳随站在原地,平淡地说道:
“并没有是王国干的证据吧,再说破坏唯一的陆路,只会给自己添麻烦而已。”
“那可不一定,王国里想封锁隧道的人多得是,他们一直都想单方面切断两国友好的证明。”
男人握紧手枪开口道:
“确实并非每个王国人都是坏的,但我们无法原谅那些混在善良民众间的蠢货们。”
男人面带笑意,缓缓扣动扳机。
“你最好仔细看看手里的枪再做决定。”
柳随拖着剑朝他走去,剑刃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发出尖利的响声。
“嗯?”男人闻言,不由得把视线转向手中的枪。
这才发现,枪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压扁,紧紧闭合在一起。
“难道是……”他愣愣地自语道。
“你没学过热膨胀吗,才刚吃过一次亏不是吗?”走过来的柳随一脚蹬在他的面门上。
男人仰面朝天,鼻血飞溅,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他昏迷前还想着从包里摸索炸弹而伸出的左手,柳随叹了一口气。
“明明你说的话也没有任何证据,真是任性的家伙们。”
……
将犯人送交客机的警卫人员后,柳随和陆夕叶终于回到座位上。
“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身旁的陆夕叶很是疲惫地轻叹一声。
至于陆若夜在吃了一份机内餐之后,已经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想。
“真是一场无妄之灾。”柳随同样耸着肩膀。
“不过我还是有件事很在意。”
“你是说那个被杀害的警卫?”陆夕叶转头看过来。
“嗯,现在来看,完全找不到那个警卫被杀的原因啊。”
把脑袋靠在椅背上,柳随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坐在他们斜后方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