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失陪。”她手捂着脸快步跑向盥洗室。
目送着她离开,马克勉强动了动嘴角,代替她坐到陆夕叶的对面。
陆夕叶不失礼貌地对他一笑,开口询问他和死者的关系:
“你和哈尼是生意伙伴对吧,最近生意怎么样?”
“单靠开出租是赚不到大钱的,不过我们的情况倒还不错。”马克点头回答。
“车都是哈尼去开,轮班的时候就租给别人。”
“也就是说其实你不开车?”柳随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我来说,出租车只是一种投资,我刚做了新生意,开了个搬家公司。”
轻描淡写地摊开手,马克表示所有具体事宜他几乎不过问。
而且他还坦言,哈尼的那部分股份会全部交给贝拉。
“她更需要这些。”
从面前男人的瞳孔中,柳随并没看到任何紧张和不安,只有着纯粹的悲伤。
临走之前,陆夕叶问了马克最后的问题:
“从哈尼那里租车的是什么人?”
“好像是叫卡文和麦凯恩,本人我也没有见过。”马克仰起头思考片刻答道。
刚走出贝拉家,柳随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们抓到个在地下拆车厂的销赃的家伙,你们要不要来看一下?”
加戈还在电话补充说零件上的识别码和出事的出租车完全吻合。
当柳随和陆夕叶赶回协会的时候,琳黛正在审讯用的房间里盘问那个叫博德曼的男子。
他的身体健壮,看上去掐断一个脖子还是没太大问题的。
“那些零件都是我捡的。”博德曼满不在乎地说道。
“从被你撬开的车上,我们已经有目击证人看到你了。”
平时负责端茶的琳黛正在和男人对峙,不复之前的柔弱。
“所以就别耍什么花样了。”
听到她的话,博德曼明显变得惊慌,揉着鼻子调整了一下坐姿。
“哟,你们来了。”听见脚步声的加戈回过头。
“真没看出来,琳黛小姐还蛮擅长审问的。”陆夕叶有些钦佩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