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两人闹得很僵,哈尼还说要开除凯文。
得到消息的加迪立即跑到出租车公司对凯文进行询问。
凯文自是坚称从没碰过哈尼一根手指,哈尼死的那天他又想办法弄了辆出租车拉客。
提及两人吵架的原因,凯文显得很是恼火:
“他明明带着一大笔钱,却还是催我交租金。”
“他经常随身携带大量现金吗?”加迪直接问道。
“我倒是第一次看见。”
凯文也有些困惑,但他立刻就把这件事跑到脑后,开车出去接活了。
将得到的情报加以会汇总之后,立即就出现一个矛盾。
“他的妻子说他们连医药费都出不起,那哈尼手上的现金是从哪来的?”柳随喃喃自语道。
这时加戈的电话响了,是现场的鉴识人员打来的。
随着通话的进行,加戈的眉头越发紧皱。
那辆出租车之所以遭到破坏,是因为车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和麦克风。
“一个出租车司机能买到这种东西也算是厉害。”柳随不禁感叹道。
在现在灵气充盈的环境下,摄像头之类的电子设备使用寿命很短,价格也很高昂。
正常来说,绝非一名为钱所困的出租车司机可以弄到手的东西。
但是先不考虑这点,这样解决案件就方便多了。
只要把录像倒到昨晚,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哈尼死前的情况。
“已经做不到了。”加戈很遗憾地摇着头。
显然柳随的想法犯人也早已考虑到,他们已经把装有视频资料的硬盘扯掉了。
“这绝对不是一起普通的抢劫案。”
加戈双手抱胸,面色严肃地总结道。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暂时没有头绪的几人,只能约好明天继续展开调查。
回到酒店的柳随简单吃了点东西,又开始考虑起这个奇怪的案件。
安装摄像头的事,就连哈尼的妻子贝拉都没听说过,至于表兄马克和其他司机就更不用提了。
而经过咨询出租车公司,这东西也不是他们要求安装的。
“你觉得有人在监视他,或者他的乘客?”陆夕叶喝了口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