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有原则也好,还是说迂腐也罢,哈尼放弃原有的一切,选择从布列坦尼亚从头开始。
“通常来说,这种问题可以用钱解决,但在他这行不通。”勒戈夫叹了口气。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柳随疑惑地问道。
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勒戈夫轻笑着耸了耸肩膀。
前几天是哈尼主动找上了勒戈夫,而且还十分生气。
他以为勒戈夫擅自向他的账户里打了一大笔钱,作为给他施压的一种方式。
“等等,难道买摄像头的钱不是你给他的?”
他的自述出乎了柳随的意料。
当初哈尼查到账上多了一大笔钱,第一反应就是勒戈夫向陷他于不义。
但得知钱不是勒戈夫转给他之后,立刻就用这笔钱安装了摄像头,很明显是对钱的来源有了头绪。
勒戈夫注视着怔住的柳随,忽然微微笑了一下:
“和你的谈话很愉快,柳先生。”
他在大衣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张小纸片,放在桌子上,推向柳随这边。
“也许随着事情发展,你会发现你们需要我这种人的力量。”
看着他离开咖啡馆的背影,柳随夹起名片,一时间有些愣神:
“我有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吗?”
“应该是没有吧……”陆夕叶同样有些不可思议,歪着脑袋回答道。
……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返回游击士协会的路上,柳随和陆夕叶展开讨论。
“如果哈尼不知道钱的事,那就不可能是有人出钱雇他制作点火装置。”
听完勒戈夫和柳随的交谈,陆夕叶很快发现到其中的违和之处。
“我能和你们两个谈谈吗?”
在边走边讨论的两人面前,格兰忽然出现挡住了去路。
在一个单独的小房间里,加戈正坐在椅子上,看见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