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醒了我们才能安心下来。”柳随不得已再次安慰她。
而且她要是一直醒不过来,约恩夫人的责任可就严重多了。
歇洛克也开口了,把话题转移到其他方面:“比莉小姐,是一位蜡像师对吧?”
“不,我只是见习的而已,就连一条手臂都制作不好……”比莉连连摇头,表示自己当不起蜡像师的称呼。
“对了,小姐你就住在这附近吗?”歇洛克微笑着开始和她谈天。
“不是的,我住在普里斯顿的高级公寓里。”
普利斯顿大街属于高级商业街,那里的房租相对而言比较高昂,是柳随负担不起的价格。
没想到眼前的比莉意外属于有钱人的范畴。
但是这样就很奇怪了,普利斯顿大街距离足有十二个街区那么远。
一般来说,如果没有特别的事,住在那里的人是不会到布莱雅路来的。
毕竟布莱雅路是平民区,算是穷人的聚集地。
她工作的罗莎蜡像馆距离普利斯顿也只有三分钟的路程,确实她出现在这有些令人在意。
“因为我以前的美术学校在这附近,嗯……”
看出她对此不太想说的样子,歇洛克又指着桌上摆着的相框:
“这个青年是你的恋人吗,看起来和你很般配。”
照片上是一个微笑着的瘦弱金发青年。
他长得眉清目秀,手上还抱着画笔和画布,看起来是个画家,或者美术系的学生。
只不过从体型上来看,他和比莉完全算不上般配,反正柳随是说不出这种昧良心的话。
“……不是的。”提到这个青年,比莉沉默片刻后低声说道。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边做出收拾东西的样子不着痕迹地按倒相框,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那个,可以了吗?我等下还需要去办出院手续……”她委婉地提出逐客令。
“啊,非常感谢,耽误你的时间了。”
……
不知道说错了哪句话,两人狼狈地走出病房。
“难道是分手了吗?”柳随想到了一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