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房东的儿子吗?”柳随喃喃自语。
照片里都压根没有佩特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着这么一张相片。
至于最后的小铁皮箱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柳随最后决定上楼再和房东约翰谈一次,不仅是照片的事,还需要进一步了解这间公寓。
最近的事情绝对不是单纯的“诅咒”这么简单。
一进门,就看到约翰正在读着今天的报纸,隐约看见标题好像是“诅咒”,“公寓”之类的字眼。
想想也是,他的房子现在已经作为“被诅咒的地方”轰动全城了。
看到柳随进来,他愁眉苦脸地叹息:
“迄今为止我家已经轰动全城好几次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用拐杖撑着地面,站起身对柳随道:
“好了,你找我这个被诅咒的房东有什么事?”
听他自暴自弃的语气,真是令人心酸。
来这里之前,柳随还特意跟歇洛克打听过,死囚犯霍琛布鲁兹被捕的时候,就潜伏在这间公寓里。
“你说的诅咒难道和这个人有关系吗?”柳随掏出那张剪报。
“你知道了吗……死囚犯被抓,二楼的租客离奇死亡,几天前有女人死在公寓前,昨天那个小演员又死了。”
他一口气说完,接着佝偻着身子长叹一声:“我有种预感,下一个就到我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虽然他所说的比莉小姐,和佩特西都还活得好好的,但约翰似乎并不太在意。
“对了,佩特西是什么来的呢?”
“就在三个月前,我记得很清楚。”约翰吸了一口烟斗。
因为死囚犯就是在这被捕的,他很关心这方面的报道。
在新闻上说霍琛布鲁兹在狱中病逝的三天后,佩特西就出现了。
他当时想要申请住进二楼,但是当时房间已经有人了,约翰只能提供一楼的房间。
经过思考之后,佩特西还是同意了,在一楼住下来。
“今天我听说他是个偷煤气的贼,房租也拖欠三个月了,与其说是小演员,不如说是个烂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