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应该担心被匕首刺伤才对。”柳随摇头叹道。
“我希望你能具体说一下六天前你被刺时候的事情,当然佩特西先生也一样。”
“咦,但是我和那天的事没有关系啊?”
本来只是站在一旁,用手指玩着头发的佩特西惊讶道。
“那你也得说。”
歇洛克对他毫不客气,毕竟这个小演员既是煤气小偷,又有可能意图杀人。
……
“六天前我有点事要办,路过那栋公寓门前,结果就被刺伤了。”比莉用手拄着脸回忆道。
“那个时候我不在房间里,正在酒吧享受晚餐,第二天起来才知道出事了。”佩特西摇头道。
乍一看,这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交点,只能继续深入询问了。
“你要办的事和昨天收到的信有关系吗?就是关于罗斯·邓肯的那封。”柳随提及昨天比莉拼命想隐藏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和罗斯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佩特西听到这个名字却大为动摇,轻声地惊叫起来。
“怎么了?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有人开口问道。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佩特西装模作样地挥舞手杖,好像没听见有人在问他。
罗斯·邓肯作为前一任二楼的租客,佩特西肯定和见过面,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不稀奇。
“我只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毕竟他已经死了很久。”佩特西摊开手,一脸无辜地回答。
从他刚才的态度来看,两个人的关系绝对没有这么单纯,应该有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
但明显佩特西想要隐瞒这一点。
“那么你那晚去的酒吧叫什么名字?”柳随继续展开询问,从中寻找新的线索。
“我去的是东敦伦的乐园,现场附近的红砖亭。”佩特西洋洋得意道。
虽然看似没有问题,但仔细想想,有点奇怪。
红砖亭柳随也有所耳闻,毕竟距离公寓不远,算是这一带价格比较高的店。
绝非佩特西这样,房间里连一片面包屑都没有的男人去得了的地方。
“更适合你的应该是拐角的破食餐厅,水一样的汤和沙拉。”柳随撇着嘴指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