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格雷姆露出怀念之意,周身的氛围也变得柔和。
“是吗,我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奥托尼特困惑地挠着脸颊。
“无论有没有自觉,都会无意识地聚集过来。仔细想想,我没能拒绝那个小子的邀请,也许就是【书】在作祟。”
看到门框上方的数字不断变换,格雷姆朝着电梯走去。
“这本【书】简直就是引导战斗的死神之书,它的封面,终究会被无尽的鲜血染红吧。”
“哇,感觉好帅气!格雷姆先生,您简直就是一位诗人。”
奥托尼特双眼闪闪发亮,崇拜地看着他的契约者。
“你可真是容易被感动……”格雷姆从喉咙深处发出苦笑。
他牵着奥托尼特的手搭上电梯,除了他们,这层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
轻声苦笑后,格雷姆在狭小的铁箱中长叹一声:
“我可不是诗人,真正的【诗人】是那些家伙。”
……
见义勇为的第二天中午,柳随来到一家小型餐厅。
虽然经过数天的观察,依旧没有发现派崔克的身影。
但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对【书】极为执着,绝对不可能就此罢休。
而且为了达到目的,甚至可以不择手段,从绑架薇妮这件事就可见一斑。
考虑到极端情况,派崔克和伊格莲恩也许会对学院的同学们发动袭击,所以柳随认为有必要提醒他们一声。
大规模地宣传说不定会引起骚动,只要和战力强悍的陆夕叶和黎兰华说一声,应该就不会出太大问题。
于是柳随就和她们几人约好出来见一面。
“你还真是能惹麻烦呢。”黎兰华单手托腮,笑吟吟地拨动红茶杯。
“原来这阵骑士团的动向变得很奇怪,是因为这件事啊。”
陆夕叶点点头,同时拿起纸巾擦拭陆若夜沾上酱汁的嘴角,对柳随开口道:
“也就是说,对方很可能会绑架某个同学用来要挟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