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觉醒者吗?”歇洛克继续问道。
柳随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连生锈的铁柜都拉不开,应该不是吧。而且他自己也说过自己觉醒失败了。”
“那你知道他这几年频繁往来于艾尔兰和布列坦尼亚之间吗?”
“这我倒不清楚,不过他既然是历史学者,出国考察也是很正常的事啊。”柳随
“是吗……”歇洛克看上去有些失望。
“到底出了什么事?”柳随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皱起眉头追问道。
“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曾经有一篇纯金马鞍失窃的报道?”
经过歇洛克这么一提,柳随也隐约产生了点印象。
应该是在布莱雅路公寓爆炸的那几天,确实有新闻提到过这件事。
当时他还感慨,有钱人的品味真是难懂,居然用黄金打造这种东西。
“其实那副马鞍,是皇家学院校长的私人藏品。”歇洛克见柳随没有喝酒的意思,悻悻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杜寒约也是其中之一。”
敦伦皇家学院正是杜寒约带领的天南学生们借住的地方,据说他和校长的私交甚笃,才能获得这种待遇。
“你们该不会没有任何根据,只凭这一点就怀疑他吧?”柳随的目光中充满怀疑。
“很遗憾,确实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歇洛克摇头叹道。
不过很快,他就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柳随:
“但是,我已经注意他很久了。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不断来往于艾尔兰,布列坦尼亚和炎黄国。
巧合的是,每次所到的地方,都会发生一些看似与他毫无联系的事件,就像不久前天南市发生的一样。”
柳随沉默了下来。
虽然歇洛克所说的只是臆测,但柳随仍然不知道该如何为杜寒约辩解,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何况他也不想为那个教授辩解。
就连对陆夕叶,也从来没有提到过,他的内心一直对杜寒约有着淡淡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