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散开,月光洒落大地,照亮了人影的脸,正是吉廉·沃尔特。
为首的男人回头后面看了一眼,双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收了钱,当然就应该把事办好。”
“没想到你们这么有原则。”
吉廉佩服地点着头,“以前听说你们净搞些黑吃黑的事,果然传言和事实出入很大。”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口碑才是生意的第一要素嘛。”中年男人勉强挤出笑容。
现在背后的柳随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后背已经全被汗水打湿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他把鸭舌帽朝下按了按,轻声嘟囔着。
完全没想到这四个人在打闷棍行业还挺有名气,刚才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真心看不出来。
柳随为了公平起见,让他们四人抓阄选出幸运儿,然后在对方委屈的眼神中将其一拳打倒,塞进麻袋里。
然后交给其余三人扛着,自己戴上鸭舌帽混进雷顿兄弟中,来到吉廉的所在处。
反正吉廉也不熟悉这几个人,黑灯瞎火的肯定分辨不出真假。
“不多说了,把我说好的东西拿来,我要好好出出气。”吉廉狞笑着看向蠕动的麻袋,背对着雷顿兄弟伸出手。
“好的好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柳随小跑两步,递上手里的东西。
“嗯,不错……嗯?”吉廉顺手掂量几下,忽然觉得不对劲。
“我要的是钉棍吧,多加钉子的那种。可你这是什么?”
被放到吉廉手上的,是一根粗大的狼牙棒,棒头上的铁刺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这是我们的新产品,既能不出人命,又可以让对方享受到极致的痛苦。”柳随笑眯眯地说道。
“哦,是吗?你有心了。”吉廉挥动几下确认手感,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他举起狼牙棒,用力砸向麻袋里的人。
听着里面不知道排行第几的雷顿某人发出的惨叫,吉廉露出愉悦的笑容。
无视背后其余三人五味陈杂的表情,柳随在吉廉身边蹲下来:
“话说大少爷,你为什么这么恨这个人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吉廉不屑地看了柳随一眼,继续用力捶打麻袋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