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作为真正凶器的那只猎犬,同样是王兄从小养到大的。”
“这怎么可能?也就是说王子最信任的一人一狗同时背叛了他?”柳随皱眉道。
狗的忠诚本就为世人所共知,更何况是从小开始抚养的。
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原因,不可能会发生噬主这种事。
“犯人本人怎么说的,我听说案子是证据确凿。”柳随问道。
“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其余的什么都没听说。”桂妮薇尔摇摇头:
“当时案件的负责人是凯爵士,解剖尸体的是贝狄威尔,所有情报都在他们手里。”
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来到柳随上次前往的城堡门前。
“今天多谢你了。”桂妮薇尔露齿一笑,挥手和他告别:
“贝狄威尔卿那边由我去说,你不必担心。明天见啦。”
目送桂妮薇尔在女佣的护送下走进庄园,柳随独自走在夜晚的路上,回忆着今天得到的情报。
五年前的案件负责人被杀害,凶手的蜡像被人偷走,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吗?
柳随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想了想,突然转身跑向了蕾莎夫人蜡像馆。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蜡像馆已经关门了,敲门声的夜色中传出很远。
“请问有什么事?”睡眼惺忪的蕾莎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打开大门:
“好像是……骑士团的调查官先生吧?已经很晚了,想看蜡像的话明天再来吧。”
“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一下,为什么‘猎犬’脸要用面具遮住呢?”
一手挡住就要关闭的门页,柳随用极快的语速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蕾莎疑惑地歪着脑袋。
“……这是调查机密,现在还不能说,总之我想看一下蜡像的脸可以吗?”
“嗯……”蕾莎眯起眼睛,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叹了口气同意了。
……
恐怖屋白天的时候就够恐怖了,到了晚上再看众多杀人犯的蜡像,就更让人毛骨悚然。
“其实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蕾莎走在前面,拉开特别展示厅的帐幕:
“一方面是五年前有个长官嘱咐我暂时把脸遮起来,另一方面就是他的表情实在不像是一个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