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鸟笼其实是掉到了舞台下方,这是彻头彻尾的魔术表演。
“而制造了这个装置的是你,所以准备两个鸟笼完成这个手法也只有你了。”
在昨晚,柳随已经大致整理好自己的结论了,今天一开始就炮轰依诺克。
“这……”依诺克顿时大惊失色,但他眼珠一转,开口道:“你的猜测有个很大的漏洞。”
“我在实验前后没有靠近过装置半步,而且当时还有骑士团的人在场,一直处于戒备状态。”
他摊开手,讥讽地看着柳随:“我可没有调换鸟笼的机会。”
“确实是这样。”抱着手的加雷斯表示认同,示意身边骑士将一份文件转交给柳随。
“而且还有动机的问题,这名证人昨晚向我们提交了一份合约。”
“合约?”柳随伸手接过文件,桂妮薇尔也把脑袋凑过来看着。
文件是投资人和依诺克签订的协议,上面写着依诺克将收取三成的研究补助金以及衍生的收益。
最下方是投资人的名字,约翰·杜。
“获得收益的前提是这次实验取得成功,我有什么理由故意破坏装置让实验失败呢?”依诺克耸着肩膀。
“动机的问题先放到一边。”柳随轻轻摇头:
“至于鸟笼的调换其实很简单,如果一个人不行的话,再找帮手就可以了。”
昨天想到这个可能性的时候,柳随自己都很惊讶。
根据实物的痕迹,两个鸟笼必然经过调换,然而科学调查组的报告却断定没有调换过。
而且在保护条例失效前,骑士团没有权力调查装置,证据的收集和尸体的解剖全都是科学调查组进行的。
“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头绪,难道你已经知道谁是他的帮手了吗?”加雷斯皱着眉头道。
“当然,协助依诺克犯案的人物,就是负责这起案件的法医,贝狄威尔卿。”
柳随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震惊在场所有人的名字。
“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加雷斯表情险恶地盯着柳随:
“你是在说一名圆桌骑士协助这个家伙,谋害了另一位圆桌骑士吗!”